全红婵回家头一天,厨房灶上炖着的白切鸡刚出锅,她坐在小板凳上,筷子都没拿稳就夹了块鸡腿往嘴里塞。家里人笑她“跟饿狼似的”,她也不抬头,腮帮子鼓鼓囊囊,边嚼边含糊嘟囔:“队里吃不到这个味儿。”
结果一连三顿开云体育平台,早中晚全是白切鸡——早上配粥,中午拌饭,晚上连汤都喝得见底。邻居路过她家院子,看见她蹲在门槛上啃鸡翅,头发扎得歪歪扭扭,脚边还堆着几个甘蔗渣团成的小球。
这事传到教练耳朵里,他一边摇头一边翻手机相册:“我就说那天训练完怎么少了一节甘蔗,原来被她顺走了。”照片里,全红婵穿着湿透的训练服,躲在跳水馆后门角落,两手抱着半截甘蔗猛啃,嘴角还沾着汁水,眼神警惕地瞄着四周,活像只偷吃成功的野猫。
其实队里管得严,零食基本禁绝,更别说高糖的甘蔗。但全红婵总有办法——有时候是藏在运动包夹层带进宿舍,有时候是趁晚饭后散步“顺路”拐去小卖部。教练嘴上骂她“不自律”,转头又跟食堂师傅打招呼:“下次炖鸡多留两只腿,那丫头回家肯定饿疯了。”
村里人早就习惯了她的“反差”:国际赛场上的冷静、精准、零失误,回到湛江老家,立马变回那个光脚踩地、见鸡就馋、见甘蔗就走不动道的小姑娘。她妈说她小时候为了一根甘蔗能追着卖货的三轮车跑半条街,现在拿了奥运金牌,还是改不了这毛病。

只是没人说得清,到底是她太贪嘴,还是那几年在省队、国家队,连想吃口家乡味都得掐着时间偷偷摸摸。毕竟,一个14岁就站上十米台的小孩,连长身体的时候都在控制体重,连喝水都得算毫升——哪敢随便啃甘蔗?
所以现在回家,她吃得理直气壮。白切鸡管够,甘蔗管饱,哪怕被拍到偷吃,也顶多被教练笑着骂一句“鬼精灵”。镜头外的她,终于可以不用绷着,不用完美,就做个馋嘴又真实的普通女孩。
只是不知道下次归队前,她会不会把冰箱里的鸡全打包塞进行李箱——或者,再顺一根甘蔗藏进运动鞋里?






